中国留学生谈祖国视频-中国留学生谈祖国视频
有些时候,回家路上的车流比回国的风还急。 我最近拍的视频里,镜头对准的是那个老槐树,树影斑驳地落在老屋前的老井里。井水清得能看到底下打水的石头,那是爷爷奶奶辈留下的记忆,也是大量中国留学生在北京打拼时,回头看过最熟悉的地方。 记得刚来时,北京的冬天特别冷。
那时候住在北京的许多老房子,墙皮掉得挺快,有人说是风吹的,有人说是漏的。我实际上也不忒信这些鬼话,总认定是墙体结构忒疏松,风一吹就透到了里面。直到那年冬天,我在一家老式胡同里帮亲戚搬房,房东家里有个老煤炉,他指着下面那堵墙说:“你摸摸看,这墙缝里是不是渗水了?”我当时正忙着倒水,手刚伸那会儿,那声音就传了过来,瞬间我就明白了。
那堵墙渗水了,不是出于风吹,是出于地基下沉了,是几十年前老房子没能跟上时代的变迁,硬生生地被时代的浪潮卷走了,只留下这口井和那一堵墙,在寒风里晃荡。 那一刻我特别认定,那些老一辈人为了在这块地方扎根,花了比我们目前强得多的努力。他们那时候哪见过啥空调、啥智能锁、啥外卖?那时候的饭,是七碗面、八碗饭,要么是祠堂里几块肉,就连有时候是半碗。
那时候的夜,是整点熄灯,十点半才敢亮灯。
那时候的事,是邻居之间互相吹嘘哪位家媳妇漂亮、哪位家孩子出息,哪位家是哪位家的“老少爷们儿”,哪位家是被哪位欺负了却还得忍气吞声。
那时候的家,没有手机,没有微信,没有外卖,连电视都是老式的显像管屏,声音杂音大,画面还偏色。
那时候的人,讲话声音大一点,大家都认定亲切;目前的人,声音小一点,都当作那是礼貌,实际上那是心里的胆怯。 我常跟哥们儿开玩笑说,目前的我们,习惯了在“小圈子里”讲话。
那会儿讲起“那个老少爷们儿”,目前讲起来就变成了“那个老同学”,“那个大爷大妈”。
那会儿我们习惯用方言、用土话,就连带点乡音来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,说句方言能让人像家人一样。目前,一般/平平话成了务必穿上的一件铠甲,大家务必说标准的一般/平平话,一开腔就是“北京腔”要么“东北腔”,略微带点口音,就认定自己像个局外人。 自然,目前好了,大家都有手机,都有微信,有外卖,有专车,有各种数字服务。
那会儿一个人出门得带水壶、带暖壶、带干粮、带手电筒,目前一个人出门,手机里装的全是这个世界的便利,连上茅房都要搜到最近的茅房。
那会儿一个人进食得排队,目前一个人进食能够点外卖,不用等,不用排。
那会儿一个人出门得看天气,目前一个人出门,只要没下雨、雪,天一直明亮的,没人管你几点钟,也不管你几点到。 但我间或还是会怀念那会儿那种实实在在的生活。
比方说,那会儿一个人出门,心里会想:“今天给哪位带点吃的?”要么“今晚哪位请客进食?”那时候的繁华,是你在大街上看到哪位,哪位请你吃顿好的,哪位给你讲个笑话。
那种繁华,是人与人面对面,眼神交汇,声音重叠的那种。目前呢?大家都在屏幕里看着,听着,隔着屏隔着网。
那种繁华,变成了“我们都在,大家都在”。 我想起最近去过一个乡村,那里的老人,院子里种满了花,花开得正艳。他们告诉我,目前城里人极少愿意来乡下,大家都住高楼,住在大楼里,怕晒,怕热。他们只说了一句:“目前的人,真不好办。” 这话听着刺耳,仿佛是在否定我们。但实际上,这话是在提醒我们,我们并非生来就优越。
那些曾经在这片土地上出生、长大、受苦、奋斗、重建的老人,他们的心智、他们的活法、他们那种对土地的眷恋,依然值得我们敬重。他们不是老了,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生活。他们可能不再能下地干活,但他们那一寸土地上的记忆,是我们这一代人务必继承的。 实际上,我们目前的“不好办”,也从未真正消亡。它只是换了一种说法:那会儿是“没钱”,目前是“没钱”;那会儿是“没文化”,目前是“没文化”;那会儿是“没地儿”,目前是“没地儿”。但甭管如何变,那种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归属感、在艰难面前坚持不拉倒的底色,实际上压根儿没有变过。 我带回来的视频剪辑里,剪了那些老槐树,剪了那些老井,剪了那些老屋,也剪了我自己。
我想告诉所有人,咱们不是一棵苗,咱们是一棵树。根还在,叶还在,风还在吹。我们可能长成了大树,也可能长成了灌木,但根没断。
只要根还在,咱们就站得稳,咱们就活得好。 下次你要是累了,记得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。
要么问问路过的村民,问问老井里的水。
或许他们会告诉你,那水啊,是咱们祖先喝了三百年才流出来的。咱们喝,他们就不喝。咱们喝的是那会儿,他们喝的是未来。但甭管那会儿和未来,都是咱们共同的根。 我们别总想着逃离,别总想着搞凌虚之想。咱们扎根这片土,把根扎得深一点,哪怕长得慢一点,只要根扎下去了,地气足了,咱们的心头就暖了。咱们是中国人,咱们有根,咱们有源。
这就够了。 (总字数:2200 字左右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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