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西班牙后,第一件事就是去那家务必去且老板不接电话的咖啡馆,就像马克·吕布去马赛要么毕加索去马德里时那样,只是这次是点杯浓缩咖啡,看着空气里飘着热可可的味道。刚落地时,心跳得像只受惊的孔雀,在机场大厅里机械地转圈。周围全是拖着行李箱的中国人,手里捧着热牛奶,眼神里大多写着“恭喜发财”。我站在人群里,像个突然插队的游客,手里举着手机,试图用那句“好的,正在提交护照”来打破沉默。
实际上刚回来时,心里还盘算着一套完美盘算:租个房东最好的公寓,在市中心找家宁静的小店开一家茶餐厅,要么去奥鲁罗大学上那个据说薪资挺高的会计专业。那时候我认定日子过得滋啦作响,像极了当年在法国读书时,当作会立马拿到博士毕业论文的样子。我就连幻想过,三年后回国时,手里拿着那本厚得能盖住我父母墓碑的论文,站在领导办公室门前,用流利就连带点口音的英语汇报 works,等着他们点头。
可现实是,西班牙的生活节奏慢得让人有点喘不过气。这种慢,在回国后的对比中显得尤为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