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小云在纽约读的那几学期,感觉有点飘。每天都是 9:30 去学校,23:00 才回家,中间除了几个固定的社团活动,根本就是上课。

有时候在走廊里被人问“那你是不是留学生在纽约读书啊”,还得假装没听到,低头数自己的鞋带,生怕露馅。

这种日子挺累人的,但好在,人还在,心也没凉。 最烦的就是那种为了搞科研而研究科研的日子。刚启动那个项目,老师说要找数据,结局发现实验室的数据库里全是空的,就连连年份都没填对。为了凑够指标,我得拉着几个没回过国的“回马枪”去美国找数据,还要翻翻他们的电脑。他们总认定我那是读书,结局一查,脸都红了。

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,直接申请了学校的资助中心,把整年的开销都填进去了。别看心里有点虚,但好歹没出于缺钱而把论文做烂。 那时候也去过不少地方。去年夏天,我妈让我去加州玩一玩,我说去,结局到了那边才发现,全是游客。

本来想买个冰淇淋吃个两块钱,结局排队排了四个小时,还是没人知道如何买。

后来我想,反正也是花钱了,不如就在当地买几个便宜的,反正吃完就当盲盒了。有一次跟几个刚来美国的兄弟喝了一杯,他们问我:“袁,你目前的生活跟你在国内还一样吗?”我笑了笑说:“凑合吧,就是多了点东西不习惯。” 实际上我也没想到,工夫过得那么快,快到有时候连自己都忘了如何区分昨天和今天。记得有一次,我在图书馆加班到半夜,肚子疼得了得,桌上堆满了还没做完的表格。我就坐在椅子上硬撑,结局手抖得了得,把最终一行数据涂成了一片。等桌上的队友们陆续醒来,发现我也在那儿坐着,手里还死死攥着笔,不敢动。

那一刻我认定,那些所谓的“学术压力”,实际上挺轻的。 目前的我,仿佛也没那么紧绷了。除了间或还会去图书馆,要么跟老哥们儿坐坐,大局部工夫都在网上看看最新的文章,要么跟宅在家里刷视频。

有时候认定,有时候认定,有时候认定,有时候认定。但这也没关系,出于我知道,只要人还在,就有希望。

比如前段工夫,我又帮一个在国内做实验的教授发了条信息,问他那台机器能不能修好。他说修不了,可是没关系,机器坏了也没关系,毕竟我们人还在,还有能修机器的人。 有时候也会想,要是能找个地方躺平,要么找个周末去海边吹吹风就好了。但我还是不敢说。出于在大学里,有时候不中,就能在家里,要么在网上。

毕竟,有时候不中,也能在房间里把论文写完,把数据做出来,把实验做完。 不过话说回来,目前的我,仿佛确实没那么焦虑了。

那会儿总认定,要是不努力,就会被淘汰;目前想想,仿佛只要活着,就是胜利。就像我上周在公园那样,看着几个大爷打忒极,看着对面的几个小孩在泥坑里挖泥巴,突然认定,原来世界如此大,我也能去看看。 实际上吧,我也不是特别智慧的人,有时候就是坐不住,有时候就是不想动。但这也没关系,出于我不需求站在啥领奖台上,也不需求知道我的努力会被多少人看到。

只要这帮哥们儿还在,只要这帮伙伴还在,只要这帮老伙计还在,那我就认定,一切都值了。 有时候走在路上,也会想,今天有没有遇到啥有趣的事?

有没有啥怪的人?

有没有啥好吃的?有时候认定,有时候认定,有时候认定。但这也没关系,出于我爱着这个世界,哪怕它有时候有点乱,有点吵,有点让人看不清楚。 总而言之,袁小云在纽约读的那几学期,别看有点苦,但也挺甜的。

毕竟,人还在,心没凉,路也没断。